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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门希巴姆 触摸人类世界的遥远历史

2013-01-28 09:45

摘要:国家旅游地理网1月28日 如今,我们能够到哪里去寻找和触摸人类世界的遥远历史?考古学可能会把我们带入不为人知的地下。的确,许多伟大的文明史依旧埋藏在世人的脚底,但即使被重新发现,也多半只是一堆没有生命的石迹。那些昔日传奇的消失让人欷歔,我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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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家旅游地理网1月28日  如今,我们能够到哪里去寻找和触摸人类世界的遥远历史?考古学可能会把我们带入不为人知的地下。的确,许多伟大的文明史依旧埋藏在世人的脚底,但即使被重新发现,也多半只是一堆没有生命的石迹。那些昔日传奇的消失让人欷歔,我们更乐于看到古代文明得到实际的延续。所幸,在一些古老的遗址上,文明依旧在生生不息地繁衍着,让我们还能有机会去感知、亲近历史的余温,倾听源自远古的人类声音。


  希巴姆中世纪摩天之城


  阿拉伯半岛茫茫沙漠的中央,希巴姆老城如一片海市蜃楼般静默矗立。在这座历史可追溯到10世纪的古老城市中,人们世代在祖辈的房顶上用土坯另外搭建起自己居住的房屋,这一片古老的高层建筑群,有的高达8层,总共居住着7000多人,堪称中世纪的摩天大楼。如今,属于他们的奇迹依旧在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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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进“一千零一夜”故事里
 

  飞机从吉布提起飞时,机舱内空荡荡的仅有6名乘客,除了我,其他都是身穿长袍的当地人。当时美军军舰刚在也门遭到恐怖组织的炸弹袭击,当地还发生了部落挟持外国游客做人质向政府提条件的事件,地区局势非常紧张,各国相关机构都对国民发出了停止也门旅行的劝告通知,称如发生意外后果自负。
 

  当我抵达也门首都萨那的时候,感觉着实是“门庭冷落”,走出机场大门,我这个唯一的外宾顿时成为翘首以盼的出租司机们哄抢的对象,东拉西扯,几乎引发“内讧”。经过协商,最后我被判给了一位拐腿老人。一路上,老人一手开车,另一只手放在下面,好像随时会掏出凶器似的。初来乍到的我不由得悄悄打开口袋中防身的军用刀,以防“不测”。
 

  希巴姆老城距离萨那470公里,由于那里没有对外的旅馆,我便在萨那住了一夜。晚上,步入市中心,四周尘土飞扬,喧嚣混乱,男子人人身佩腰刀,有一群一群的人趴在地上嚼“加蔸”(大麻的一种,在邻国沙特阿拉伯,这样做会被判入狱15年,而在也门,这是自古法律所允许的一种“奢侈”,十分普及),令人望而生畏。衬着古老的也门城街道,我恍如置身于《一千零一夜》的强盗们当中一般。当夜的也门给我一种“野蛮”的感觉,第二天,我也赶快“野蛮”起来,特意到市场上挑选了一把刀鞘镶满银饰的腰刀佩在腰间,再入乡随俗地裹了头,加上身披长雨衣,还真像是融入了《一千零一夜》的“强盗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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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持最原初的阿拉伯式生活
 

  希巴姆老城位于沙漠中央,遥遥望去,一片古老的高层建筑群拔地而起,给人一种海市蜃楼般不可思议的感觉。简朴的外观、雷同的造型,让人联想起现在的摩天大楼。这些高达30多米的建筑外观颇有历史感——土黄色的墙皮斑驳脱落,屋顶和顶楼都涂有白色石膏。当地老人亚西尔告诉我,这种建筑是传统家庭制度的产物——希巴姆的家族在分家后一般不在外面新盖房屋、另起炉灶,而是在原有的房屋顶上加层扩建。如今城中共有500多座这样的建筑,多为5-8层,居住着7000多人。屋顶和顶楼每年一度的“涂白”实际上对建筑起到保全作用,否则很多房屋可能早被风沙侵蚀了。现在保留下来的房屋多为100年前到300年前建造的,最古老的可以追溯到10世纪。
 

  我跟着亚西尔进入他的家,一层到处弥漫着牲畜的味道,圈养着羊和鸡;二层是仓库,当地生意人经常在这里存放货物;这两层没有窗户,据说为的是防备外来入侵;三层是客厅兼卧室,两面有窗,窗子虽小,但上下双层排列,一共六个,室内十分明亮。楼与楼之间靠得很近,从这户人家的窗户甚至能跳到另一户人家去。亚西尔说,这也是以前人们在遭遇抢劫或者发生危险的时候迅速脱身的一种办法。房间里没有什么家具,只有几块软垫组成的沙发,后面叠放着几个褥垫,估计晚上铺开就是床了。
 

  夜幕降临,我和路遇的职业摄影师雅玛比小姐在距离希巴姆18公里的萨犹小镇旅馆房间内吃饭聊天,正谈得高兴,却被服务员敲门提醒——在这个极为注重男女之防的国度,像我们这样异性共处一室是非常不合礼法的。黑装素裹的雅玛比冲我挤挤眼睛,她答应第二天带我去拍摄希巴姆的农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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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巴姆是阿拉伯地区少数几个并不富有的地方——这里不出产石油,但是却顽固地保持着阿拉伯最原初的传统,外人对他们的评价是“瘦小却固执”。当地妇女都用黑布仔细裹身,只有双眼和十指外露。他们干农活不使用任何农具,而是采用最原始的方法,以手拔除麦地里的杂草。为了近距离拍摄一位戴着传统黑色高帽的女子,我假装上前问路,她并不习惯和旅行者交谈,只是一声不吭地用手为我指出了方向。
 

  在一个略显阴沉的下午,我参加了希巴姆老城里的一场“加蔸婚宴”。新郎浓眉大眼,头裹“大班”(白头巾),身着崭新的民族服装“卡拉贝阿”,腰上挂着一把嵌银配刀(据我观察,价格不会低于800元人民币,相当于当地人两个月的生活费)。婚礼的队伍在狭窄的小巷内热闹地穿过,受到街邻们的夹道祝福。婚礼上,宾客们尽情地享受“加蔸”,我也分得了几枝,30公分长的灌木树枝上带着嫩叶,就像我在武夷山看到的采茶女摘取的“大红袍”嫩叶一样。把嫩叶大把地撕下来放进嘴里嚼,味道苦涩而清香,渐渐会感到一种类似抽了烟或喝了咖啡之后的兴奋、愉悦。男人们围着圈跳起了欢快的腰刀舞,他们简单淳朴的笑容,让我再次感觉到,在物质追求之外,幸福原来可以如此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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