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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武汉:文艺范的时空之旅

2013-02-07 11:51

摘要:国家旅游地理2月7日讯 在武汉,有着一个桃成蹊城市旅行团,而他的发起人蝎子,是一个永远带着渔夫帽,一身街头舞男打扮,感觉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又是城市文化的推广者,业余时间还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奶茶高手,在光谷经营着一家围脖奶茶铺。蝎子,1981年生

    国家旅游地理2月7日讯  在武汉,有着一个“桃成蹊城市旅行团”,而他的发起人蝎子,是一个永远带着渔夫帽,一身街头舞男打扮,感觉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是又是城市文化的推广者,业余时间还是一个不择不扣的奶茶高手,在光谷经营着一家围脖奶茶铺。蝎子,1981年生人,他的博士专业是中国古代文学,但显然,他更喜欢行万里路,武汉三镇每一条街巷,都留下过“蝎子摆尾”的痕迹。

    如同丹·布朗的罗马,蝎子有属于他自己的武汉密码。在他的系列作品里,有一杯名叫“大隐隐于市”的奶茶;蝎子显然不是隐士,他只是抓住了隐藏在武汉城市角落里的秘密。当我跟随他的脚步找到那些被武汉人遗忘的城市密码时,武汉如同一碗火辣辣的热干面下肚,鲜活而有剧情。


武昌昙华林
 
    第一站,昙华林32号,刘公先生公馆旧址。大门紧闭,不过数码相机拐个弯就能探进门缝,窥见正厅门廊上的科林斯立柱。蝎子告诉我,代表武昌起义的“首义之旗”九角十八星旗,就诞生在这栋风韵犹存的法国乡村别墅式建筑内。
 

石瑛故居

    第二站,石瑛故居。老武汉人不会不知道石瑛,这位孙中山的战友、坐火车喜欢坐三等舱的“民国第一清官”,在武昌城武胜门旁有一处背靠城墙的家产。1927 年——1929 年武昌上演“拆城记”时,办事员询问石瑛,“屋外城墙可拆?”“可与房一起拆。”看似轻描淡写一句话,留下了武昌城明代古城墙的最后一段。为了迎接辛亥百年庆典,曾经炮轰总督府的起义门城楼旁复建了333 米起义门城墙,相比聚光灯前抖擞精神焕然一新的城墙,石瑛后院这几米种着盆栽小花、摇摇欲坠的老墙,倒像老朋友一样,看着舒服亲切。
 

民国时期的汉阳门

    第三站,汉阳门。在蝎子眼里,武昌汉阳门的角色如同巴黎战神广场。在战神广场仰望埃菲尔铁塔,铁塔成了通往神迹的巴别塔;在汉阳门的江滩上,蝎子对我说,“你看长江大桥,就像躺在那里的埃菲尔铁塔。”今年54岁的武汉长江大桥横跨在武昌蛇山和汉阳龟山之间,大桥未通之前,黄鹤楼的旧址其实就在汉阳门旁边的黄鹤矶,和龟山上的晴川阁隔江相望,铁桥修通之后,仙人无需驾鹤就能自由往来于两座琼楼玉宇之间,工业含义浓重的铮铮铁骨,为古典的仙履神话增加了传奇色彩。这一点,有点类似卢浮宫和卢浮宫前的玻璃金字塔的奇妙视觉组合。
 

长江大桥夜景
 
    临江的汉阳门已成瓦砾,不过巨大的桥头堡和桥墩停驻了武汉人对城门的思念,每次来武汉,从户部巷吃完徐嫂家的糊汤粉配油条之后,我都会穿过那条民国风情的民主路,来到汉阳门旁贴着桥墩的江滩。每一次,总有武汉人把矿泉水瓶丢进江里,也总有一条金毛或拉布拉多奋力游向瓶子然后叼回来。这是生活在江边的武汉人特有的遛狗方式,也让我觉得时间不曾流逝过。后来我想,也许是身边那座铁桥带来的永恒含义——在经过70 多次撞击之后,大桥仍然纹丝不动,武汉人称之为“桥坚强”。

    第四站,长生堂。蝎子说要带我去理发店。我曾经在马六甲的老式理发店里让老妈妈用草药浆洗过头发,在广州小洲村里只有一张理发椅的老店里见过横梁飞猫。武汉还有更稀奇的理发店?“蒋介石和梅兰芳都在这里剪过头。”蝎子不紧不慢地说。

    汉口中山大道和车站路交汇处,坐拥三层小洋楼的长生堂延续着昔日法租界的风韵。从1911 年成立至今,长生堂里展示的“十八般剃头兵器”记录着武汉百年的缩影。一百年前,武汉的剃头师傅大多来自扬州,他们手挑扁担,一头脸盆一头炉子,吆喝着走街串巷。辛亥革命成功之后,剃头生意成了香饽饽,扬州人张聚年开出“长生堂”,弦外之音无非是找一个固定场所长久安生。老张或许没有想到,自己创立的长生堂,竟成为中国有据可查的第一家理发店。

    这家名字很像药店的理发店,引领了武汉百年的发型风潮。现任董事长代芙蓉说起长生堂的典故来就像评书一样精彩,“民国初年剪掉辫子后,武汉男人喜欢留‘拿破仑’和‘华盛顿’式,其实就是中分和偏分。长生堂的师傅都会手指造型,很轻松就能为女孩子做出菊花、云朵和球辫的造型来。后来美国电影《出水芙蓉》上映之后,长生堂的周师傅按照女主角的头型设计出‘泳式上旋’,再次风靡武汉。”可以想见的是,扬州和武汉这两座“共饮长江水”的临江城市,因为小小的剃头生意而有了文化的切磋:扬州出剪子,出搓澡师傅,武汉虽未必“因武而昌”,性情刚直是不容置疑的;于是有了长生堂的“文武”理发,除了头上功夫,还附送推拿按摩,以至于有人闪了腰,也会跑去长生堂里动一番干戈。到了今天,长生堂的手指造型被列入武汉江岸区非物质遗产名录,这或许也是一门奇特的武功绝技吧。

    蝎子告诉我,蒋介石虽然并不太喜欢武汉,不过呆在汉口的日子里,还是经常请长生堂的师傅为其剃头。待到武汉解放前夜,国民党军政要员逃亡台湾前,有不少都跑到长生堂去了一遭,原因当然还是“长生”两字。
 

流浪屿

    第五站,流浪屿。武汉植物园旁边有一滩水草丰美的湿地,蝎子的流浪屿就在湿地边缘的小村里,一栋爬满爬山虎的二层独栋小楼。这是武汉难得能见到鸡飞狗跳的逍遥地,蝎子和他身边那群城市梦想家经常在这里聚会,外墙有爬山虎,内墙爬满诗篇,爬着顾城的《我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舒婷的《什么是幸福》。“只需要带一本有益的书到流浪屿,就能获得一夜好眠”,蝎子的小客栈显然不是什么新龙门客栈或者财神客栈,当这群“任性的孩子”用啤酒和诗篇点燃夜晚时,磨山脚下的小客栈成了武汉的精神欢娱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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